两桌酒席赶在赵彦杰临行前请阖府家宴,并为他送行。
只可惜福慧长公主心里别着劲儿,陆明珠心里也因贺知行与怡安县主的婚期就定在五月,十分不痛快,母女两个都称病没来,二房里陆中景父子三人也都形状蔫蔫的,陆大奶奶也因害喜得厉害没有出席,整场家宴便显得有些个冷清。
好在赵彦杰对府里其他人本就是面子情儿,真正在乎的人也就陆老夫人与陆明萱两人而已,倒也并不以为意,更兼宴毕陆老夫人还有意留了他下来,给他制造了个单独与陆明萱见面说话儿的机会,他心里就更没什么遗憾了。
陆明萱事先便得陆老夫人的吩咐,与赵彦杰做了两个“状元及第”的荷包儿,又准备了一个考篮,赵彦杰回去越州后用得上用不上是他的事,好歹是她的一番心意,待宴毕二人在陆老夫人的西稍间说话儿,便一并与了赵彦杰。
赵彦杰因见她是日穿着象牙色莲花纹素色杭绢窄袖褙子,翠蓝色挑线裙子,鬓角戴两朵珊瑚石珠花,耳朵上垂着金镶青石耳坠,虽打扮得素雅,却越发衬得一张脸白净若莲,心下不由一阵火热火热的,只觉有满心的话想与她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讷讷的说了一句:“我此番一定会竭尽所能,以后总不让表妹跟着我受苦的……”
陆明萱见他一张脸通红通红的,紧张得快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心下一软,难得升起柔情来,因柔声道:“赵表哥且不必紧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年纪还轻呢,就算这次不能如愿,下一次也必定能如愿的,我……不怕吃苦,将来总与你同甘共苦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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