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当即便冷笑道:“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尚了主便算不得自家的人了,难怪本朝的公主都难嫁,但凡有点血性的人家都避之不及呢!”
福慧长公主闻言,气得浑身直发抖,正待再说,陆文逐已低喝道:“娘就不能少说两句,我知道父亲受伤您看着心疼,祖母看了就不心疼不成?当务之急,是好生照顾父亲,让父亲早日康复,您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难道就能让父亲立时好起来不成?”
说完又向陆老夫人道:“我母亲是一时急糊涂了,才会顶撞祖母的,还请祖母看在孙儿的面上,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两边抹合之下,到底说得福慧长公主与陆老夫人都没有再说,陆文逐这才暂松了一口气,问张嬷嬷道:“不知我父亲哪里惹得祖父生了气要打他,待他好了以后,也好早日去向祖父请罪,求得祖父的谅解。”
张嬷嬷面露难色,见陆老夫人没有说什么,等于是默许了自己说话,这才道:“听说是为的萱姑娘的身世之事……”
福慧长公主不待张嬷嬷把话说完,新恨勾起旧怨,忍不住又炸了毛,冷声向陆老夫人道:“张嬷嬷不说起我还忘了,我正想问母亲,当年何以要背着我将您身边的丫鬟给驸马,我为他生儿育女吃的苦头已经不少了,您还怕委屈了他,甚至连说都不与我一声,您也是出身大家,素日往来的也是高门大户,您见哪家有这样的规矩,连与媳妇说都不说一声,便赏儿子屋里人,事后也不与媳妇说的,难道这便是太傅府的规矩吗?还是您心里见不得我与驸马好,所以这般打我的脸,离间我们?”
自得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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