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祁玖看着他算不上灵活的手脚将一个个破碎的动作串联起来,仅仅是一个坐下的动作,就滑稽的努力了半会。
他先是背对着树干,一手反扶着树干,再吃力的弯下腰,好像在恐惧着什么一样慢慢的滑下去,再一屁股跌落到土地上。
这样一个衰老迟缓的人,你很难想象他要耗费多少力气才能搬起一块废木板,一捆旧钢丝。
祁玖不说话,老者也像不在乎她的沉默一般,自顾自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包着手帕的白色波浪花边的相框开始说话。
“这是我和我女儿出去旅游的时候照的。我很少有假,那个时候好不容易抽出两天陪她,她高兴坏了,一晚上都没睡着。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这是我和她的唯一一张合照。”
压住相片的玻璃上有一条贯穿上下的裂缝,刚好将照片上两人割开来。照片上的老者——不,中年男人有着高大强健的身体,挺的笔直的腰杆,还有一张连照相的时候也严肃至极的脸,和一双处处透着傲气的有力双眼。
老者的手指停留在中年男人旁边,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身上。
“我是当兵出身的,我不允许家人质疑我的意志,我要求她们对我绝对服从。只要琪琪一没达到我的要求,我就会狠狠打她一顿。那时候,我认为跟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要用棍棒来让她们记住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从小到大,我只打过她一次,在那之后她在生活学习上就再没让我操过心。所以我越发觉得我的教育是正确的。”
“你当的是兵又不是军官,和你要求家人服从有什么关系?”祁玖冷笑一声,直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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