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凉,想也是为江蓁的态度而感到心寒,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只毫不在乎地一笑,颇为洒脱道:“那还真可惜,看来快死了。”
江蓁伸手按上他的肩膀,将他身体侧过来,也不留情地直接撕开了他绑着伤口的布条。因为伤口渗了血的关系,布条基本是黏在他身上的,这突然的一撕让拓跋泽疼痛不已,他终于维持不了虚弱的笑意,皱着眉斥了一声:“你干什么!”
“帮你吸出毒来。”江蓁的口吻还是和在陈述匕首涂毒这个事实时一样,甚至语气都未改变过,好像她所做的就是和之前作弄他时一样的事情一般。拓跋泽和智能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奇妙的统一——
拓跋泽瞪大了眼睛,下意识道:“你吸了毒你也会中毒的,到时候可不就是我一个人死了!”
智能也如是说了一句,听到拓跋泽的声音,他沉默了半晌,才嚎道:“卧槽我居然说了和他一样的话,天啦撸我会不会也智商下降啊!”
江蓁懒得理会智能的逗比,也没有回答拓跋泽的话,而是弯下腰来,嘴唇贴上了拓跋泽的伤口。
在江蓁贴着拓跋泽的背部伤口吸血时,江蓁觉得这感觉有些奇妙。
她还是江蓁的时候,从未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像与男子这么亲密,亦或者用嘴唇与男子肌肤亲密接触,她都从未做过。不过,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虽是肌肤相贴,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倒是拓跋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嘴唇贴在背部,伤口被她温柔的含住,那股被她手指头戳中胸口时的酥麻感大幅度地从脚底板窜上,丝丝缕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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