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着同一张脸的顾裳,轻轻一笑,笑容中含着一丝不易忽视的苦涩,“你说你是不是命好?咱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想是连时辰都一样,出生时间只是前后脚的事,按说命运应该差不多才对,可是事实呢?我不只一次地想,若是当年病重快死的人是我该多好,那样被送走的人就是你了!”
顾裳手一抖,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她被顾衣夹杂着怨恨、嫉妒、惆怅、难过等等情绪的复杂眼光看得心揪成了一团,脸上血色也逐渐淡下去,嗓子发干地道:“我……”
“你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顾衣说完后收回视线不再看顾裳,举起糖葫芦继续吃起来,吃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地品味着这个平常到随处可见,可对她来说却是奢侈之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