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谁说我们吵架了？我们没吵架，对不对？”
南珍反问则冬，则冬风轻云淡地点点头。
可阿宝还是觉得这气氛很怪。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拉着南珍说起他的姜老师。
“南珍姨你什么时候跟我姜老师一起吃饭？”
南珍：“……”
阿宝：“我阿婆天天叨念着呢，她说南珍姨实在太不听话。”
南珍：“……”
则冬再不听什么老师还是吃饭的，去后院给他的小花浇水。
***
阿宝吸完了面条，南珍洗了毛巾给他擦手擦嘴，阿宝小声问南珍：“南珍姨，为什么大哥哥不会说话？”
南珍低头检查阿宝的指甲缝，一点都没停顿地解释着：“不会说话的人都是天使，他们用声音换回了翅膀。”
“天使？”阿宝问。
南珍点点头，看向阿宝身后的柜台，柜台的一角黏着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有一颗小贝壳。
她说：“如果不是真正的天使，又怎么会愿意用声音换翅膀呢？”
阿宝外头想了想，问：“哥哥的翅膀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南珍说：“阿宝啊，翅膀不一定能用眼睛看到，你可以用心去看。”
“翅膀是什么样子的？”
南珍说：“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善良，勇敢，不自私，纯净，你觉得他的翅膀是什么样子的？”
阿宝说：“南珍姨，我觉得大哥哥的翅膀是白色的，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但我觉得我已经看见了。”
南珍笑起来，“阿宝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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