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连一眼都懒得看她。
如故知道自己装得过了,干咳了一声,偷偷向俊逸的脸庞看去。
他戴着面具的面容被阳光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梦似幻,好看得有些不真实,如故微微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如故才缓过神来,发现他们走的路根本不是回临安府的路。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你既然不肯回临安府,就去给我侍寝暖床。”他声音淡淡。
“什么?”如故睁大了眼睛。
“你不是说,除了你的命,我什么也得不到,那么我让你看看,除了你的命,我还能得到什么。”
“我不去。”如故跟他学了不少本事,但给男人暖床侍寝这玩意,没学过,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