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回来,母亲都不疼我们了。”
孔氏一记暴栗迎上去,柴敏忙抱头躲开,大家笑成一团。
转眼十多天过去,已是二月初二龙抬头,柴倩这段时间除了养伤之外,就是潜行研究孔氏交给她的孔家刀法。她虽然在军中素有十八班武器样样精通的美名,但实际联的最好的还是一把长枪、一柄短剑。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柴倩能将这两样武器摆弄的炉火纯青,已是难得的高手。但她发现孔家的刀法并非寻常的大刀,而是专门行武练兵之用的战刀,若是学好这一手,以后在马上突袭,只怕比红缨枪还跟利索。介于身上的鞭伤,她如今只能处于理论消化阶段,要等伤口完全好了,才能动手操练。
期间沈灼共来过三次,送了无数奇珍、药材、补品……柴倩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把柳叶街的大小药铺搬空,但实际上他只是搬空了逸王府的库房而已。
连赵青池都来看过自己两次,虽然最后都不怀好意的把红袖给带了出去。但惟独赵青舒,从没有来过,彼此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谁都不愿踏出这一步,让那凤凰楼头的一曲,成为彼此今生最后的绝唱。
柴倩整理着行李,才发现自己需要带走的并不多,那些太后、贵妃、娘娘们赏赐的珍珠、手钏、头面,对于一个今后只与蓝天黄土为伍的她,根本用不着。唯一她想过要带走的,只有这一支玳瑁珍珠簪。
“青染,你义父让你回京寻亲,你如今既已有了消息,不如就留下来。红袖,当时我救你时,并未留下你的卖身契,你是自由之身,福王对你不错,你便留下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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