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公主府上做管事。如今,不过是看那些可笑之人自以为得计觉得可笑罢了。”
二管事点头,小声道:“我看公主的架势,这件事,只怕要闹出一件大事来。”
这句话说完没两天,二管事就为自己的远见卓识多喝了两杯酒。
林长熙与书院中有同样遭遇的一人——叫做郑高阳的,一人敲响了宫门前的闻登鼓,另一人直闯京兆府尹,敲响了京兆府前的鸣冤鼓。
只是郑高阳是为了自己的举人名头,林长熙却是为了自己与林于氏回京时所受的伤——他在京兆府尹被杖责十下之后,喊出,伤了自己与母亲的,是如今的吏部清吏司郎中的家丁,并甘愿指证。
郑高阳在敲响闻登鼓后,说出了举人身份被人顶替的事,坦言只求一个清楚。等到他的状诉被接下之后,一个不留意,他就撞了墙,虽然人没死,却昏迷不醒,几乎等于半死。
太医院的太医来看过,说脑子里有了淤血,只怕一时半会的醒不过来。
皇帝因为这件事而大怒,责令三司同时审查这件事,势必要给天下读书人一个说法。
“此事若是不解决,吏部上下一干人马,也不必留在原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