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处。”药慎行深吸一口气,说按礼数请人叙话得挑个白日下帖,哪有深更半夜截人的。富老公呵呵一笑,笑意有些冷:“老夫说的这件事,见不得光,非得这时辰说不可。”
话说到这份儿上,药慎行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既然都明告诉你这是见不得光的大事,那你就没法走了。两位保镖提着灯笼向前三步,朝车厢各自伸出一只胳膊,齐声道了一声“请”。黄克武瞳孔猛缩,他注意到这两位的手掌都带着厚厚的老茧,想来是积年的老手,要收拾五脉这四个人可谓轻而易举。
这时突然在远方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随即又归于寂然,仿佛在提醒他们,北京此时已成了无法之地。
药慎行一看,知道今天是推托不了了,只得说好,我们俩去,但你得告诉我们去哪儿。富老公知道药慎行的用意,便把视线转向刘一鸣和黄克武:“我带你家大人去城东郊永定河畔的高碑店,明天就回城。”
那地方在城东二十里外,再往东走就是通州,是南方走货进京的必经之地,人烟繁盛,不是偏僻荒野。药慎行听了,稍微放下心来。许一城转过头去,对刘一鸣道:“一鸣,麻烦你跑一趟豫王府,跟我媳妇说一声吧。”刘一鸣“嗯”了一声,许一城趁机压低声音,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放开他肩。
药慎行也吩咐黄克武回五脉交代一声,然后他和许一城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厢里头十分轩敞,包铜的门边,苏绣的罩垫,座位下还有个雕花方格,夏天搁茶具,冬天放炭炉。布置不见如何奢华,但透着股精致的贵气。富老公端坐在正中,两道银眉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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