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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到头了……不,应该说已经到头了。
她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大,哭的时间有点久,眼泪也似流干了,再挤不出一滴。
地板上散了一地的纸张,全是她以往唱过的歌的谱子。
她慌乱地随手抓过一张,张嘴便唱,只那声音却无比沙哑。她连调都没有找到。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催魂般不依不饶响了好半天,她才摸索着拿过来,按下了接听键。
只不过她却没有给那头的人说话的机会,她操着那口沙哑的声音,气势半分不弱地对着电话吼道:“要解约就解约!别再打电话过来假好心了,一群吸血鬼充什么菩萨,滚!有多远滚多远!”
话毕便毫不犹豫地把手机摔在了地板上,那机身没有裂开,只屏幕却在瞬间四分五裂,很快就熄了亮光,成了报废品静静躺在地上。
她的经纪公司要跟她解约,律师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她要提起诉讼的话,想必他们也会打起精神陪她周旋到底。
诉讼是没用的,经纪公司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合同条例细数下来,不该犯的她竟犯了好几样。
但以往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那时她正红的如日中天,纵使她哪里做的过火了些,堪堪踩着条例边缘甚至越过去,公司也不曾说过一个字。
如今不一样了,她没了用处,成了弃子,留着是个累赘,公司便不愿意再容忍她了。
七年,这打压终于来了。不下手则矣,下手便是解约。
兰歌坐在客厅地板上吃吃笑了起来,嘴角似有嘲讽又似有伤感。
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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