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在看到老山羊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时,他的笑容一下又没了。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老山羊没死,正用嘲讽而恶毒的眼睛看着自己。随后他又醒悟过来,那不过是错觉。
想伸手把老山羊的眼皮抹下来,可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柴狗子一点儿也不想与老山羊的身体有直接接触,于是把枕头从老山羊脖子底下拽出来压在了他脸上。
长长了舒了口气,柴狗子转过身,看到了墨北那双漠然到冷酷的眼睛。
柴狗子抓住了墨北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来。他心里想,小孩的脖子真细,一只手就掐得过来。
墨北说:“你还没拿到钱呢。”
柴狗子咧嘴笑了笑:“对,你还能多活两天。就两天。”手从墨北的脖子上移开了。
柴狗子坐回桌边,继续嚼着花生,抿着烧酒。
墨北动了动被捆住反背在后面的手,手指夹着一枚铁钉,继续慢慢地磨着绳子。前世修炼的本事,这辈子还有用武之地,幸事。
酒终于喝得一滴不剩了,柴狗子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电视,杀人的兴奋已经渐渐褪去,他开始觉得冷。身后的床上还放着尸体,真是奇怪,尸体不会发出声音也不会动,可却有着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怎么也忽视不了。他不想回头看老山羊的尸体,活着的时候就够难看的,死了的样子更让人恶心。可是不看的话,他又总觉得那具尸体好像在背后有什么细微的动作,可能是伸了下手,也可能是歪了下头。
这就叫疑神疑鬼吧?或者叫做贼心虚?
柴狗子用自己不太多的文化知识琢磨着。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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