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盛禹,小名小雨,他出生那天正好是二十四节气里的雨水。”
江夏对着那行字看了又看,笑嘻嘻道:“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个爱哭的孩子。”
盛怀仁听着她愉快的声音,心里觉得一暖。然后才恍然想起,他刚刚明明是担心她想要安慰她的,怎么反倒被她安慰了。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有多贴心啊。
盛怀仁又按下了话筒键,“嗯,特别淘气还特别爱哭,总喜欢骑在我的脖子上,尿湿过我好几件衬衫。”
江夏听完笑起来,“没办法,谁让他爸爸就是个坏人呢,这是遗传。”
盛怀仁无奈笑起来,第一次觉得,在别人面前提起儿子,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
“粱胥年生完孩子刚出月子就去了法国培训,所以刚满月的小雨就被我亲自带了三个月。那段时间是他最闹腾的时候,我为了他把所有工作都推掉了,还是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我用了各种办法想要他止住不哭,最后发现只有一招好用。”
江夏急忙问:“什么招数?哎你先别说,让我猜一猜!”江夏迅速回想之前采访过的月嫂,道:“是不是打悠悠?就是晃摇篮,我之前采访过的一个月嫂说,这个也是门技术活。”
盛怀仁笑着回答:“不是,是我开创的独门技巧。”
江夏笑问:“什么啊?”
盛怀仁道:“背着他出去骑车。那时候到了晚上他就哭个不停,怎么都不肯睡觉。有一次我带着他去看我奶奶,那时候我奶奶还住在a城郊区的一个院子里,晚上我怕儿子哭吵到奶奶,就背着他出来转一圈,结果发现回来的时候他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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