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戚祯豁出去替你杀了那帮黑心人拦下嵇冰也未尝不可。”
仲白露红着眼眶勒紧马缰,轻踢着马肚无力的尾随着嵇冰一众,“他决意孤身去见周康,他的固执,就和当年我离开润城一样,他留不下我,我又怎么留得下他?”
“嵇冰未带一兵一卒,连那把长戬都落在了荆州,看来...”戚祯垂下头,“他是料定此行有去无回了,甘愿用自己的命换独孤旗一命。”
“棒槌,傻子!”仲白露含泪哽咽道,“他以为交出兵权以身赴死就可以让周康放过旗皇子么!他就算死一万次,旗皇子还是活不成。”
“不光是为了旗皇子。”戚祯眸子黯淡了下来,“周康一定生怕嵇冰与掌门连成一线,他若是走不出润城,掌门于周康而言也谈不上多大的祸患,燕城无声门一众也能得到保全...如此说来,我戚祯倒也是欠他一个大人情了...”
“苍天无眼。”仲白露绝望的仰视被黄沙弥漫的天空,“为什么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永远不得安宁。”
信使频频回头,凑近嵇冰疑道:“嵇将军,你可有发现咱们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江湖中人的模样。”
嵇冰淡淡道:“大人多虑了,前头就是燕城,那两位剑客一定是去燕城拜会新任盟主燕公子,不过是恰好与我们同路一程罢了。”
“这样...”信使又回头看了看,半信半疑的转过了身。
燕城已至,古老的城楼在苍茫中愈显巍峨雄伟,仲白露还欲再跟,被戚祯一把拉住,戚祯摇着头道:“不能再跟了,你我再跟着,旁人定会生疑。”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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