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怪末将嘴拙,让皇上误会了。”
“岂止死者已矣,生者也和死了一样。”独孤铭狠狠看着嵇冰,阴冷的抛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皇上!”宋卿唤了声,随即看向嵇冰,急道,“嵇将军,你怎么能这样和皇上说话!皇上念及旧情不与你计较,换做旁人,已经是死罪了。”
“宋丞相。”嵇冰脸上不见慌乱,“我嵇冰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
“我看他啊。”孙少然见独孤铭走出去老远,起身道,“吃了这几年的黄沙,吃傻了。我与你好心说句,这次可是皇上亲自请你回去,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他日你若是又想回去了,怕就没这个机会了。”
“我没打算再回润城。”嵇冰走出屋外,“只想留在这里。”
多少人进的荆州,还是多少人出的荆州,孙少然不甘道:“以我之见,不如把嵇冰绑回润城算了,管他情不情愿,带回去再说。”
宋卿摇头道:“绑回去又如何,若是不得用,带回去的也是具躯壳而已。”
独孤铭回望荆州,城楼上,嵇冰一身银甲伫立良久,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只是凝望苍穹。
“他想留下就留下吧。”独孤铭蓦然转身,“人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朕不会勉强他。”
“皇上...”孙少然还欲说些什么,独孤铭挥手示意他无须再多言,只得咽下肚去。
“这趟回去,朕再也不想往西北来。”独孤铭注视着马车里安然入睡的独孤旗,“那些不想见朕的人,朕也不会再见。”
北疆
自幼长在皇宫的独孤旗从未见过如此绵延的望不到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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