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那两边的嘴角略微地朝上扯了扯,勾起个淡淡的笑来,“你不用怕,我没有责难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心里有太多的心事不能为人道,憋得太苦了。”
这语调平静,内里却似乎夹杂无尽悲楚,听得音素鼻子发酸。她略朝妍笙凑近几分,伸手握住她左手,“奴婢人微言轻,没什么能帮主子分忧的。”她伸手捋过她耳际的发,“心里憋得难受就说出来吧。”
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无论那个人的表象是多么温顺无害。陆妍笙明白这个道理,尽管音素迄今为止始终对她忠诚,可保不准儿哪天在她背后捅刀子。她略沉吟,只开口道,“人总是身不由己,有时候分明厌恶到骨子里,却不得不奴颜婢膝。”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头更晕乎,显是药效开始发作,因翻过身摆手,“罢了,头晕得厉害,我要睡会儿。”
音素见她如此也无可奈何,只好站起身略微屈膝福了福告了个退。端着个空空的药碗朝门外走,撩起珠帘时却瞧见船帆的阴影处立着一个人,大半个身子都隐在暗影里,看不清面部的神情,却能嗅见一丝淡淡的乌沉香。
她略惊讶,没想到厂公竟然还没走。她上前给他请了个安,神情有几分怅然,压低了声音说:“厂公,娘娘服了药睡下了。”
严烨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他似乎心不在焉,只哦了一声,“睡下了就好。”
音素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有几分诧异,这情态竟颇有些失魂落魄。她一头雾水,却也只能愣愣地立在冷风里听他的差遣。
好半晌,直到音素脚脖子都站得发酸,严烨方回过神来,见她还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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