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远,还望娘娘千万保重。”
从大慈恩寺里出来,陆妍笙的心情好得很,小脸上的笑容比二月的阳光还耀眼,连话也跟着多起来,她朝江寺怀笑笑,“本宫知道了,这回急着回宫复命,下次定请大人带本宫好好游西京。”
闻言,江寺怀的眼睛一亮,“当真?那微臣同娘娘一言为定。”
她含笑一点头,“一言为定。”这时又听见桂嵘在宝船上长长地喊了一句“恭迎贵妃娘娘登船”,她也不再耽搁,连忙又跟方丈大师话别了三两句,复扶过玢儿地手旋身踏梯登船。
江寺怀似乎欲言又止,神色间似有几分怅然若失,他抬起眼望那道背影,那样纤细的一抹,仿佛能被淮河上的风吹走一般,羸弱而柔美。
“般若贵妃是国色,举世皆知,看来爱美之心果然人人皆有。”
突地,一个声线略凉的男人声音从身侧传来,那语气听不出喜怒,淡漠得几乎不寻常。江寺怀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连忙又毕恭毕敬地给身旁的人施礼,揖手说:“严厂公。”
严烨侧目哂一眼江太守,略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风轻云淡。
大帆扬起来,淮河上的风猛烈无比,宝船缓缓从码头驶离,河面也渐渐地宽广起来。妍笙立在船头朝背后的西京望,遥遥地能看见立在山上的大慈恩寺,渐渐地远去,最终化作微不可见的一点。
玢儿走过来扶她,“娘娘,风太大了,奴婢扶您进舱房吧。”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细细端详她的面色,“可见早晨喝了那碗药是对的,这会儿都还没开始晕呢。”
妍笙一琢磨,这
第26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