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门对面是一个平台,上面有个木质的葡萄架,垂下一些藤条,中间吊着一个铁制的秋千,足有三人并排坐那么宽敞,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杜别拉着她坐上去,一手握着她的小手,一手拉着旁边的绳子,慢慢地荡起来。
风里飘来大丽花的清香,遥见远处一带花圃,花朵开得正红,浓艳艳的一团挂在青绿色的枝头,绚烂地让人忘却这世间所有的变故与无常。
关于杜别的记忆,也像墙皮脱落一样渐渐斑驳。禾蓝唯一记的清晰的就是他拉着她的手在原野里奔跑,比谁一个小时摘的花更多。她性子野,也很会耍炸,虽然摘不过他,最后比的时候就会偷偷地把手藏在后背,把一束花掰成两半,谎称摘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残花。
杜别知道她的伎俩,但就是纵容着她,只有她还沾沾自喜。
她只是想赢而已,父母惯着她,他也纵容她,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那么幸福下去,永远地无忧无虑。那时,父母已经离开了情报局,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他们也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周游世界各地,带她走过她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幸福的日子像沙漏一样,原来越短暂,流逝地越来越快。
依稀记得那是深秋的一个早晨,一批不速之客敲响了他们家的房门。
客厅里传来谈话声,禾蓝躲在楼梯口偷看。那些人和父母说着什么,其中有一个就是她认识的杜叔叔,还有几个她隔着远,没有看清。他们说了好一通,然后离开了。那个晚上,父母坐在客厅里谈了一夜。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找隔壁的杜哥哥。
第39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