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乱响,把洗手台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坐在地上艰难地喘气。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难受地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有津津汗液顺着他喘息的节奏不断从下颌滴落,打湿了脚下的地砖。
作者有话要说:
☆、六.乖张
六.乖张
第二天是休息日,白潜没有兼职,一个电话被卓宁叫到城北的盘山公路下。
早晨的阳光很清朗,带着点拂晓的迷雾,朦胧地笼罩了半边山区。远处群山荟萃,茂林修竹,一层霜打般的浅金色铺满了上山的公路。
“怎么那么晚?”卓宁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斜斜地靠在车门上。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修剪之后戴上了一顶鸭舌帽,惬意地翘着脚。
“姐的脚受伤了,我要给她上药。”
卓宁的笑容带上了几分深意。
白潜伸出手。
“做什么?”卓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车钥匙!”白潜脸色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