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柳穿鱼其实在傅正荣将她抱下车的时候就被略凉的秋风吹醒了,可是这一刻,她太需要有个人可以依靠了,而这个怀抱也太温暖舒适,所以她决定放纵自己,依旧假寐,直到整个人被放在一张略硬的大床上,很快的,一条暖暖的被子被轻轻展开搭在身上,再然后傅正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如果不是感觉到身下又是一股暖流涌出,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就此睡去。
这是一间很陌生的房间,不过装修装饰的风格很熟悉,简单的颜色,简洁的装饰,舒服而奢华内敛,很有傅正荣的特色。
“醒了?”傅正荣从洗手间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热热的毛巾,过来直接托起柳穿鱼的下颌,将毛巾敷在她的脸上,仔细的擦了擦才感慨,“哭得跟个花猫似的,既然醒了就说说,谁欺负你了?”
“没有,今天可能是太累了。”柳穿鱼回答得很艰涩,心仍在一阵阵的疼着,可她却没办法告诉他,这一天里他们失去了什么。或许他根本不会在乎吧,毕竟这些年里,他的防范措施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说明他从未希望过她能带给他一个孩子,既然这样又何必自取其辱?或许他也会有些难过,为这个有缘无分的孩子,可是多一个人难过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孩子没办法失而复得,既然这样,又何必多一个人难过?
“累就不要做了。”傅正荣想想,也觉得柳穿鱼未必会被人欺负,不用说他明里暗里对地产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的暗示,就是她自己,也从来就是一只小老虎,体型的原因看起来或许温顺如小猫,但被逼急了,绝对会露出尖锐的牙齿和爪尖,吃大亏的可能性不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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