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人揪住了程琦的领口,“旧学浮夸靡丽是败国之本,你我既读新学自当以天下为己任,以前我还当你虽是金窝里生的,到底一个窝里生出了不一样的蛋,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贪乐享福之人!”言罢,把程琦推倒在地。
左一言又一语里,伴着程琦的怒吼:“我认了!我都认了!”
一个二个捋起袖子就要揍上来!
到底心疼自个的儿子,程老爷老眼晦涩的望向筠娘子,筠娘子这才看到程老爷两鬓已添白发,当初风流意气的舅舅到底是老了!
----筠娘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和周内司可不是来救程琦的,反之,正是始作俑者、来把程琦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住手!”筠娘子喝斥,声音不高不低,沉稳的底气却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拳头没落下来,一个二个的目光循声过来。一品诰命才能享用的团鹤纹,彰显了筠娘子的身份。
他们一眼认出了眼前两人,“这不是上元跟我们猜灯谜的瘫子么?”
这帮人当初不知,现下怎么可能不晓得眼前这人就是周内司?自程宰相在朝堂谏言撞柱一事开始,新学的人以大胆言辞为荣,眼下以不知者不罪为由,开始大放厥词……大胆跟刁钻,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休得无礼!见到周内司还不行礼,目无礼法尊卑,行为狂妄无状,回头周内司跟皇上参上一本,就凭你们此等嚣张之态,简直有辱天子门生的名声!程琦且把他们的名字一一道来,逐一革除大举的资格!”筠娘子气定神闲道。
一文人冷笑:“礼法?什么叫礼法?但凡入朝为官,起码也得六根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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