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娘子,我岂敢亵渎筠娘的名节?这可如何是好?”
“筠娘迟早嫁与你,脚自然是给自个夫君看的,提前看了也无妨。”筠娘子牙齿磨的咯咯响。
又不是第一次占她便宜了!
周司辅的手伸上她的小腿,摸索着足衣的带子。他的手似是无意的婆娑过她的脚心,她咯咯的笑出声来,又赶紧憋住,两眼都是泪。他的手就跟一枚火种,点到哪烧到哪,还一直窜啊窜的,烧的她满脸红霞心慌意乱。
周司辅慢慢的褪着她的足衣,她纤细的脚踝不足他一手。五个指头圆润玲珑,脚背光洁一片,遇冷生霞。
有湿热的东西轻舔了下她的脚背,她脚一抖:“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待筠娘子采了一篮枇杷花被他救下后,她坐在复苏的草地上穿足衣,粉腮上一层光辉,甜糯道:“你看了我的脚,可不许赖账!”
周司辅打哈哈道:“又不是第一回了,我还亲过你,还摸过你……这几日为了周内司聘礼的事,我可是绞尽脑汁了!”周司辅懒散的躺在草地上,伸手拿了一支枇杷花放嘴里嚼着。
怎么看怎么风流倜傥!
周司辅冷笑:“筠娘怜悯周内司,不过一面之交,便亲手给他采花,我还听说了,筠娘可把下人们好生打脸,筠娘这般不放心就自个嫁过来,日夜伺候周内司得了!”
筠娘子心一缩,疼的四肢百骸都没了知觉。筠娘子心里发苦,垂首温婉道:“虽说你三代为奴,这奴籍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就像我舅舅,花五十万两白银给朝廷修徽州地段的河岸堤坝,如今我宋家青瓷扬名指日可待,再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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