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还没进门就看不惯真是……”
筠娘子一巴掌掴上了那个婢女的脸。芹竹大事化小,赶紧把婢女都遣了下去。
从正房里匆匆出来一个婢女,抱着一盆水,没长眼的撞上了筠娘子,水湿了筠娘子的褙子胸口,溅了筠娘子半脸。水从褙面滴嗒嗒的往下滚。筠娘子穿的是藕色褙子,那水就跟淬了墨一般,古怪的味道钻进筠娘子的心里,筠娘子捂住胸口,只差没吐出来。
筠娘子脸色难看:“这是什么水?”
“周内司刚刚净了手,”抱水的婢女浑身发抖,“是药汤……药汤净的手!”
芹竹一脚踹过去:“真是个没用的,净个手都怕成这样!”
婢女哭道:“奴婢愚钝……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奴婢真不敢,求芹竹姐姐让奴婢做牛做马都行……”
疲惫顺着耸起的眉头而久久不散,芹竹叹息:“又一个这样的!”
芹竹回了神道:“奴婢给娘子拿件衣裳换换。趁这日头洗了晾了,等娘子日落时回去时还能干,不然若是教有心人瞧见了,指不准怎么猜测娘子了!”筠娘子也怕回去教宋老爷看见了,这便说不清楚了,便点了头。
不光是要换衣裳,还要净面,连头发都要洗。
筠娘子自然不到下人房里去洗,便让芹竹打了水在井边随便解决一下。庭院里就芹竹一人伺候。筠娘子抬头看正房的门窗关的紧紧实实。芹竹像是知她所想道:“周内司的手推轮子都难,更别说开窗户了!门槛没人帮助的话,周内司跨不过去。”
筠娘子除了褙子,里面穿着松石绿的窄裉袄和软烟海棠花的百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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