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他有了倚仗,便做起了寄生虫,做起了程家的一条狗!
宋老爷醍醐灌顶。
宋老爷下定决心,大步走了上前,从媒婆手中夺走草帖,哆嗦的打起火折子,草帖在他的手上一寸寸烧成灰,他恨道:“我宋家与你程家,从此断绝亲戚关系!除非恶妇徐氏死了,程家的人才有资格踏入我宋家一步!”
江氏痛呼:“老爷你有儿傍身,哪有女儿继承家业的道理?”
宋老爷狞笑:“我儿宋筠娘继承瓷窑,你要是不满,就让平哥儿断了科举的心思回到瓷窑里给我烧瓷!”
江氏一噎:“筠娘早晚要嫁人的……老爷你能把筠娘留在家里一辈子不成?”
“怎么不成?我儿不嫁人,只招赘!我今个就给我儿取名为‘青’,我儿以后就是宋青,入我宋氏族谱!”
偏偏取的是青娘的“青”字,江氏气的快晕过去。
筠娘子跪了下来:“女儿谢谢爹爹!”
宋老爷闭上了眼睛,掩住内心的晦涩。从筠娘子八岁开始,是他亲手扼杀了筠娘子的闺秀之路,也罢……他也别无选择了!
筠娘不走寻常路,注定一路艰险。
步步为营落得这番境地,江氏歇斯底里道:“老爷!是非黑白不是你和筠娘说什么是什么的,你挡得住流言蜚语吗?”
“你们可别逼我!”宋老爷脸上一层诡异,“宋福,把阁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