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淡定:“儿媳在望风楼跟宋筠娘吃酒,见祁孟娘和三娘五娘一块玩儿也没多想。都是儿媳的不是。”
祁孟娘道:“正如夫人所言,后来我就陪娘子们话家常了。至于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晓得了。”
太夫人指着刘三娘道:“你跟母亲说,是这么回事么?”
刘三娘呜呜的哭了起来,整个人一片混乱。她能怎么说,她总不能说自个抢了周内司给宋筠娘的定礼然后两人坠了池子罢。
太夫人见她一个劲的哭,心肝都碎了,赶紧命人去拿披风给她披上。
还是刘五娘先告状道:“那把扇子……是……是我的……三娘想杀我……就是为了抢扇子……”
刘三娘忿恨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池水:“你血口喷人,那是我的!是你要杀我!”
刘三娘一把抱住太夫人的腿,“母亲,那是周内司给我的,母亲信我,周内司就在望风楼上。”
刘五娘喘了口气,讥讽道:“明明是我给周内司跳了一曲舞,周内司才与我的。”
太夫人的厉眸扫向知州夫人,知州夫人一个哆嗦。
太夫人又看向祁孟娘,祁孟娘脸色也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