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进一步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开,我对它的那种恐惧感慢慢地降低,毕竟他浑身上下,除了铃铛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人都是那样,最初的恐怖只是来源于感觉,比如说是听觉、视觉、触觉等等。这些感觉慢慢淡化之后,恐怖感也会随之消退。所以现在我只觉得它像一列满身挂满铃铛的托马斯小火车。我扭头的时候,不经意扭动了一下被缠在洞中的手,发现现在里面缠绕的东西明显的松了,手已经可以慢慢地活动,但是还是被缠住,想要将手从洞里抽离还是不行。我把自己的身子从墙上挪开,转过身看着站在两边的夕羽惠等人。风干鸡居然在哪贴着墙闭目养神,好像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眼镜在观察那些小铃铛。夕羽惠则用唇语问我怎么样,我看了好几次才弄明白她唇语的意思,然后朝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暂时没事。她又用唇语在说什么,我实在看不懂,随即摆摆手让她先别说了。
现在我们就僵持在这里,这个“托马斯小火车”也不动,好像在等着什么东西一样。我想到了风干鸡刚刚和我说过的话,如果我是虵王此时我该做点什么?
看来这列“小火车”就是开启这堵石墙的关键所在。既然将手伸向洞口内,就可以将它引来,那么说明我已经成功启动了机关,不然这东西也不会来到这里。但是为什么这它到这了,石墙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我挡住了它的路?一会我走开之后它要把石墙吃了?还是撞开?我很快把这个可笑的想法就抛之脑后了。这堵石墙看上去没有任何碰撞的痕迹,墙面又是非常的光滑,这里应该不是用暴力手段打开。如果是,那么虵王要是一年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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