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大的朋友,都没有人再这样称呼我了。那这就更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冒出一个发小来。因为天色太黑加上我这个250度的近视眼又没戴眼镜,所以完全看不清到底这人长得什么模样。
我听她的话急忙招呼大凯他们说我没事,让他们别过来了。说是我刚刚让树上掉下来的枝子吓着了。大凯他们已经走到很近的地方,听我一说他还不断问我到底有没有事。大概是聊得太尽兴了,眼镜他们又把大凯拉回了篝火傍。
他们那边在火光的照下还可以看的略微清楚些。我看到这时风干鸡朝这里走了过来,我怀里这个人一只手按住我的头然后脚一蹬小爷那刚刚被夕羽惠戳过的肩一下又爬到了树上。我疼得呲牙咧嘴硬是没叫出来。当然我手里那罐牛肉也不见了。
风干鸡过来问道我:“人走了?”
我答道:“哪里有人啊?”他看了看周围就又走了。过了一会大凯来扶我把我扶进了帐篷。身体实在太过疲惫,我慢慢钻进了睡袋就又睡了过去。
早上一觉醒来觉得四肢都是酸酸的感觉,但是都已活动自如了。一出帐篷刺眼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夕羽惠他们都把自己的帐篷收好,在那里等待出发了。而四爷则在一旁坐着翻着一本书。大凯看我出来了,迎上来问我休息的怎么样,让我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我又走进帐篷把自己的背包整理好。
想想四爷从脱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这也太不正常了。再次走出帐篷看着四爷还在认真的翻着书,只是旁边多了风干鸡和夕羽惠二人,他时而和他们俩人说着什么,夕羽惠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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