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回去之后想了好久,也觉得是时候了。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就尽管放手去做吧。只要不是太过分太明显,我肯定不会反对。”
“父亲!”柳屹暝却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侧脸透出的弧线像是一道线,横亘在之前和未来之间,似是决心的界限,又像是一个标志。
深知此次谌王等人是惹到了自己这个父亲,使其不想再继续隐忍下去了,突然之间,柳屹暝也受到了鼓舞,心中雀跃着一股难言的兴奋,似乎在这个兴奋的尽头,看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尽数得到了补偿,而设计自己的谌王等人,不得不在尽头处跪地求饶。
他为这样“光明”的憧憬而感到无比心动,只是在柳朔存那责备的眼神中,涌上头脑的激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也瞬间理智下来。
意识到方才那一瞬间的失常,他自己都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头顶上再顶着那只狼狈的视线,想也不想就拱手退下,直觉的想要躲开那两道隐含着失望的视线。
柳朔存轻轻叹气,看着从窗前快步走过的儿子,幽黑的双瞳里又染上了一抹沉思。
……
上书房内,灯火通明。
张公公看着低头沉思的苍帝,暗自在心里叹息了好几声。
自从宫宴结束后,皇上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谌王妃画下的那幅画,定定的看着,从开始到现在,没起身,也没吩咐过什么,更不处理批阅折子,甚至连就寝都忘记了,竟像是神魂出窍了一样。
他躬身走上前,小心翼翼道,“皇上,该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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