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有用处,却不曾想,其中还参杂着这样阴暗的故事。这么说来,那些“展览品”就是段天谌做的了?而观看“展览品”的人,又会是谁呢?
玉老先生似乎也参与了其中,不然不会有那张神秘的纸条。只是,他在那件事儿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为何纸条上会说是“心可有愧”?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云同奉的事情?而那些纸条,又会是谁射出的呢?
顾惜若抬头看了看顾硚,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些疑问都吞回了肚子里。横竖事关于玉老先生,此刻问,怕是也问不出来,倒不如自己去查个一清二楚。
她双手抱膝而坐,小小的脑袋埋入膝盖里,试图用这样集聚起来的热气来驱散自内而外散出的冷意。
七岁,本该是享受着父母疼宠亲人关爱的美好孩童时期!可那个人却早早的尝遍了人生的艰苦酸涩,不但没有享受到该享受的一切,更是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人头落地!
这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来说,该是如何的悲痛欲绝!
昔日的欢声笑语从此被亲人的鲜血掩埋在尘土中,在阴暗森冷的人生牢房里,于夜深人静时的噩梦里一遍遍回响,于最绝望的时刻里给他最鲜明的对比和最悲恸的感悟!
这样的生活,该有多累?
她纤瘦的身子忽然颤了颤,想到那个时常带笑的男子,一抹心疼细细麻麻的蔓延开,像是被细小蝇虫一点点啃噬一般,心里胸口却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和难受。
利落的甩甩头,顺带着甩去眼里快要溢出的晶莹泪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决定了!
第2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