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缘,所以没有买。”
下面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宁菲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再接再厉道,“回来后我和老公反复想都觉得可惜,决定亲自去云南一趟,姜木是个过分小心的人,他不愿意让我们去,不但自己不买,也不愿意让我们买。我们怎么劝都不行,再加上他又得罪了卖石料的老板,人家不肯卖给他,没办法,我们只好偷偷的去了云南。”
“我老公第一眼看到这块籽料就觉得是个好东西,他在这方面有研究,虽然这么多年身为老公亲弟弟的姜木一直都排挤我们,不让我们在姜氏学东西,员工也经常会给我们白眼,但老公还是争气的靠着自己的努力对赌石有了深入的研究和基础。我们都认为这次绝对不能错过了,又询问了很多专家的意见,慎重的考虑过,终于还是决定冒着风险把它买回来。姜木是个瞻前顾后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力早就已经消耗殆尽,赌石有风险我们都知道,如果因为怕垮就不敢下手,我老公觉得那是失了男人的血性,所以一咬牙就买了回来!”
宁菲在台上煽风点火,不住的抬高着姜金,贬低着姜木,直把姜木塑造成了一个恩将仇报,被兄长养大后又怕兄长会比自己强的白眼儿狼。
姜金至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作声,他这时候不出声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大的原罪,它可以伤人至深,也可以勾起人心底掩藏最深的悲哀,可以将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眷恋和莫可言说的期盼一寸寸击垮,直至碎成粉湮,归于一望无际永恒的沉寂。
那种感觉是凄凉的,也是最让人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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