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梁远侯呼吸清浅,听到有人进来,吃力地睁开眼睛。
袁其商瘦了一圈儿,虽说身上余毒已清,但还是虚弱得很。听到管家带来梁远侯的话,便知自己的父亲是有话要说了。
多年了,父亲从未如此注意过自己,每次公开场合虽也会出席,但他总似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如今,父亲竟然单独见自己,从未如此重视过自己。
这单独的关怀,却不是因为父子之情,袁其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没有任何一丝情绪说道:“父亲,孩儿来了。”
“孩儿?你配做袁家的子孙吗!”梁远侯一脸鄙夷,没了以往的忽视,多了几分嫌弃。
“父亲过誉了,孩儿只不过是子承父业。”袁其商不气,轻飘飘说道。
梁远侯听了这话,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还是无力,只好躺下。因要与庶长子说些避人的话,便屏退了所有人,袁其商不肯上前扶他,自也无人理会这位尊贵的侯爷。
“我晓得你心里有气,但,庶子就是这般活法,嫡庶有别!”已死了两子,梁远侯只想着息事宁人,若要真的将一个亲子舀去给另个亲子抵命,他也是舍不得的。况且若此事张扬出去,侯爷的儿子手足相残,恐怕这祖荫的侯位不保。此案一旦定性,此事便再难回转,因此梁远侯只想着不再出事,再将杀人之罪随便推到哪个人身上,侯府也就安稳了。
“庶子!孩儿是嫡子还是庶子,父亲心里明白得很!”袁其商倒不是贪图富贵,只不过儿时看到母亲的惨状,多年来憋着一口恶气,也养成了乖戾的性子。
梁远侯眼神闪烁,张合了嘴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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