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二哥他死在戏楼里了!”袁甲随后也跑了宴厅,已反应过来的厅内众人这才听明白,梁远侯二子袁弼被杀了。
来不及细说,梁远侯甩开上前搀扶自己的众人,摇晃了两下跑出桌案,大声道:“在何处!”
袁甲镇定些,忙站起身在前引着给梁远侯带路。厅内众人不明所以,正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但出了人命,在座各位总算是有官职在身,便随后跟了过去。
婉苏很怕,想早些回去,便看了一眼回过头的冷临。冷临最后站起身,看了看王取。王取晓得冷临的意思还是想早些回府,但出了这等事自是不妥的,便说道:“若真出了人命官司,我等离开反倒不好,起码要等仵作验过之后有个说法,才好离开。”
婉苏也懂这个道理,起码要等仵作验明死亡时间及死状,三人没了嫌疑才好离开,若是急着离开的话岂不是等于告诉旁人,三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此,心说只要不离开冷临半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窗口那人还不定是自己的仇家,便冲着冷临笑笑,以示自己无大碍。
冷临点点头,也与王取跟着众人而去,直来到戏楼外。
慢慢走到戏楼外时,仵作已到了,侯夫人正围在尸体旁嚎哭不止,梁远侯并余下的几子也面容肃穆地站在周围,其他大人则站得或远或近唏嘘不已。
“死于未时正到申时初之间,系牛皮带勒颈窒息而亡,可见挣扎痕迹……”仵作每说一句,侯夫人便加大哭嚎声,最后昏厥过去,被丫头们带回了上房。忽地,仵作手上一顿,伸入袁弼怀里探探,摸出一支木棉花,看了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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