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分才从外头溜进来,又去了叫门。莫非在别处将你主子害死了,又佯装不知返回春香楼,装模作样!”
“大人,不是小的,是那戏园子里的人,定是那戏园子里的人。”邝大头见隐瞒不了,激动地说:“我家少爷找了春香楼姑娘之后,不到一炷香功夫便出来了,小的见少爷没叫小的,小的便偷着跟了出去,他是骂骂咧咧地一路去了戏园子,想是喝了酒,路都走不稳。”
“你为何不上前跟着?”冷临问道。
“他从没拿小的当过人看,小的不想管他死活。况且他又没叫小的跟着,多做多错,不做不错,小的这条腿就是他打瘸的。”邝大头边说边低了头,声音里带了哭腔,又道:“小的妹子也是被他占了身子,小的一家是奴仆不假,但小的只是不想为他卖命,可却未动过歪心思。少爷他敲开戏园子后门,进去后就没出来过。小的在门口等了许久也等不到,似乎还听到里面有喊叫声,小的有些怕了,若是叫老爷知道小的袖手旁观,小的一家都会没命,这才又返回春香楼,详装不知去要人。
“看来,还得从戏园子入手。”古阵起身,狠狠踹了邝大头一脚,骂道:“你这人头先存在你肩膀上,若叫老子发现有半句假话,立时取了来做尿壶!”
邝大头连道不敢,忧心忡忡地重重磕头。
审完了这三人,事情有了变化,原本可以确定的又有了疑点,原本不确定的却有了一定程度的可信度。如今看来,极有可能如邝大头所说,邝贵去了戏园子后再未出来。此时已近丑时,三人不敢停歇,连夜赶去戏园子。
到了戏园子,便见园子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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