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苏装出一副好奇状,又抻头看了一眼,一阵心惊肉跳。
倒不是这小鬼子有何稀奇,实在是两人说话的空当,场内忽地爆发出一阵惊叫声。大姑娘小媳妇们哇地边叫边捂了眼睛,少年小伙子也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古阵那专门抄家逮人的锦衣卫,也紧张地扶紧了椅子扶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那个东瀛人。
那东瀛人本是手持了大刀挥舞的,不知怎地竟一下子劈向自己的脖子,顿时血光四溅头被砍下滚到一边。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那掉了头却未倒下的东瀛人却往前走了两步,忽地从脖子里又长出一颗脑袋。左右看看,又将沾染到身上的血红抹了一把往嘴里塞,继而大叫着拎起自己的掉下的那个脑袋,几下撕扯开来,原来是个画了假脸的假人。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吆喝起来,那东瀛人也是一脸得意,晃晃悠悠下了台。
真是恶心,能不能来点正常的,不要总做这变态的勾当成吗?瞧瞧人家昆仑奴和安南人也算是杂技表演了,你这算成哪类的?只能算作少儿不宜了,婉苏兀自想到。
之后便是琉球等艺人,婉苏虽不觉得这节目有多么新奇好看,却对这班子感了兴趣。这是多么的海纳百川,怪不得能吸引这许多人来,看来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场下倒也罢了,闹哄哄的只能明白是喝彩声,隔壁包间却夹杂了污言秽语,婉苏装作听不到,瞥见古阵却是憋气好久了。
一般开场的都是好节目,中间夹杂了几个平淡无奇的,最后可就是压轴好戏了。食者性也,不论是泱泱大国还是蛮荒异族,某些时候都上下半身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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