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关在屋里绣花的母亲。若没有冷管家的照顾,冷临甚至无人说话,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者,又要做所有的活计,能有多少时候陪自己呢。所以冷临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人玩泥巴,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大些了更是只能独自坐在树下看上面的鸟窝、飞蝉、还有路过的大雁。它们都比自己幸福,都比自己自由。它们由老鸟带着,可以尝试着越飞越远,自己只能坐在院子里。
从那时起,冷临便不想再说话,他喜欢自己想事情,自己去体会这世间的种种。
日子平淡却无忧,直到母亲抑郁成疾离去。冷管家险些哭瞎了双眼,自己跪在灵前却没有一滴眼泪,他觉得母亲的永远睡去是一种解脱,至少她可以不必再整日对烛空叹,至少可以不再哭瞎了双眼。
冷临没有眼泪,却病了一场,直到一年后才渐渐好转,却已不能再……
冷临站了许久,关百合的娘见对方不说话,心虚地说:“是奴婢错了,奴婢决不再见合儿,求您转告夫人高抬贵手,求您了。”
关百合的娘犹自哭泣着,冷临却已走出院子,失魂落魄地沿着巷子走着。
婉苏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觉得冷临不对劲儿,便帮着将门关好,急忙跟上冷临,搀扶着他一起走。
冷临只觉得心里疼得慌,却无半滴眼泪,此时的自己应是极其悲伤的吧,为何还是没有泪水。自有记忆起,自己便不曾哭过,所有的事都是憋在心里一个人捱。
走出巷子,见冷临走向路边酒馆,婉苏不敢阻拦,便扶着他上了二楼。至少要寻个无人的地儿才好,看他的样子,不喝个酩酊大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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