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八,是一个六品官家的丫头,被发现死在河边亭子里,相当香艳。”古阵说着凑近了挤挤眼睛,却见冷临拧紧了眉毛。
“十八?”婉苏脱口而出,古阵回头看。
“怎地?”古阵见婉苏表情惊讶,上下打量问道。
“没什么。”婉苏不想多嘴,看了眼冷临,寻思主子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罢了。
“准是有事,怎地?”古阵又回头看冷临。
“是有事,那日我在流盼河边,同王取见了面。”冷临说完将桌上的镇纸往前推了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比划,问道:“是几时发生的事?又是在东亭还是西亭?”
古阵见冷临来了兴趣,忙道:“时辰我是不清楚,但听说是在东亭,也就天黑前左右吧,人是死在天黑前左右的。”
冷临听了深呼一口气往后靠去,转而将视线投到一侧的椅子上。
古阵走后,冷临便带着婉苏直奔顺天府。婉苏依旧低着头,盯着脚尖亦步亦趋,谨慎注视着衙门里的人,好在一路都不见可疑人,婉苏不觉松了一口气。若是只有一个追杀自己的仇家,且那人已死,那就再好不过了。但看冷临和古阵都不许再查那人,婉苏心里头还是没底。左右跟在冷临身边衣食不愁,工作又算轻松,走了也无家可归的婉苏还是比较满意现今的境况的。
顺天府尹听闻西厂来了人,便来到侧室相见,一进门抱拳刚道:“王……许久不见,冷大人别来无恙啊。”
冷临站起身回礼,又默默坐下。“陆秉烛一案,是顺天府在审理?”
“正是,本官已多方取证,今日便要定案后交往刑部核
第22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