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才像个这半年纪的孩童,以往跟着贞娘过着苦日子,虽说活泼,但总是太过孱弱。如今在冷府过活,被养的白白胖胖,直比冷临还滋润。
“以往你不是都喜欢陆先生的吗?为何?”婉苏揭穿小豆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是那个陆先生啊,不是这个陆先生。”小豆子有些懵,边跟着婉苏走,边低头寻思,这才又重复道:“是生得好看的陆先生,不是生得难看的陆先生。”
“什么好看难看的?你是说那日的?”婉苏忽地想起那日被衙役错抓的陆仁,不禁也皱起眉头。这倒不是婉苏以貌取人,相由心生实在是有些道理,有些人看着脏脏的,日常习惯他还真就不修边幅。有人看着不是好人,他还真就心术不正,要不说炎黄文化博大精深,面相这东西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是啊是啊,就是他,平日里总与好看的陆先生吵嘴。我们都不喜欢他来授课,他还总是争抢。”小豆子越说越泄气,垂头道:“如果好看的陆先生没回来,那就是难看的陆先生来授课,唉。”
看着小豆子煞有介事的模样,婉苏心道这只不过是孩子闹情绪,鲁先生学富五车,能跟在身边的学生也差不了,起码教这些个尿床的小少爷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此处又想那陆秉烛,不知犯了何事会被顺天府尹带走,且一连五日都未归。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只听里面传来古阵苦苦哀求的声音。“我说你不能这么不仗义,当初小豆子进私塾那可是我去说项的,如今人家老先生求到我头上,这恩得是你来还。”
冷临不语,拿着书本微微转了身子。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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