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准备听墙根,这才将茶盏准备好,端了便往书房来。好在来得及,婉苏放缓呼吸,顺着窗根静静听着。
“昨夜接到大人的吩咐,今早去了趟户部,那叫相六的,原是萧大人家的家奴,一次被锦衣卫指挥使看中养马技艺,便要了去。那叫贞姐的妇人,原也是萧大人家的家奴,不知何故被赶出府。”胖子娄坦说道。
一阵沉默,婉苏惊到,原来相六与贞姐早便认得。
“至于死者,督主吩咐,不必查了。也不需再催促锦衣卫那边,想必他们即便知晓了也不会说的。当然要全力抓到凶手,毕竟万岁的安危最重要,尽力便是但莫牵扯太深,是好是坏叫锦衣卫自己兜着这案子。”娄坦说完又重复一句。“是督主的原话,下官只是传达。”
书房内一阵沉默,婉苏算着时间,敲门进去。
将茶盏放好后,婉苏偷眼瞧了冷临,见其正紧锁眉头,一下下刮划着拇指上的扳指,那人也低头不语,好似等着冷临的吩咐。
“小婉,送客。”冷临将左手重重放在桌案上,低头吩咐道。
娄坦连忙站起身,迅速点了头退出门外,婉苏也跟了出去。
再回到书房门口时,里面寂静一片。婉苏立在门口,想起方才娄坦的话,纠结着死者的身份。可听那话,好像死者的身份很是特殊,西厂督主告诫冷临不需再查,只消查出凶手便是。
自己到底是何身世,婉苏毫无头绪,想要怂恿冷临继续查死者的身份,又不知如何开口。且即使开了口,想必冷临也不见得会听自己的话。
婉苏泄了口气,又想起那人提到相六同贞姐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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