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是跪行而入的。虽说心里接受不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听从冷管家的意,将托盘举过头顶,膝行着进了屋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年纪都长自己至少几百岁,是真正意义上的先人,就当给古人下跪了,也算不得什么,婉苏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是间宽敞的书房,除了书架、百宝阁、屏风等,别无他物点缀,四处都透着冷清,就连地面都比别处森寒。
忍着膝盖的痛,宁婉苏艰难地来到书案前,高举着托盘,谨记冷管家的吩咐,没有主子发话,不得抬头不能离手。视线里只能看到眼前的书案,青檀紫木料子,浮雕着素松、寒梅,案脚被打磨得很是圆润光滑,悠悠泛着极弱的光。
若不是那一下下有节奏的声音,宁婉苏甚至怀疑屋内无人。借着屋内阴暗的掩饰,宁婉苏不着声色地慢慢抬起眼皮,直到书案上方,受视线限制,再也无法抬高。
那是双消瘦的手,清冷素白,指甲剪得很齐整,左手大拇指根部戴着一枚扳指,食指正一下下刮划着。想是天长日久,扳指已有破损,食指指甲仍一下下刮划着那破损处,极有节奏。
哒,哒,哒……
那声音单调,听久了叫人心烦,仿佛正被人刮划着心口一般。宁婉苏跪得双腿酸麻,不着痕迹地将重心轮流放到一条腿上,仍旧不敢说话动弹,若是离了这里,也许性命不保,一定要忍下。
哒,哒,哒……
书案后那人仍旧有规律地刮划着,令人只觉诡异。额头渐渐渗了汗,体力的消耗和四周寂冷的气氛包围着宁婉苏,很是诡异。
忽地,刮划声停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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