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孟知微咳嗽一声,只要想象一下那画面,她就已经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
庄起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问:“龙戏游凤这个姿势最好,最适合明晚了,你说是不是?”
孟知微捂住耳朵,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对方扣住了腰肢。再一用力,她就明显感觉到臀下有根坚硬火炭的东西顶着,她动了两下,庄起*的呼吸就浮动在她的鬓边:“怎么,已经等不到明晚了?”
孟知微用手肘撞他:“胡说什么!你这么晚了就是为了跑来看这些东西?”
“当然不是,这是意外收获。”
孟知微好不容易拐跑了话题自然不会放过:“那你来做什么?”
庄起想了想:“偷香窃玉?”
孟知微哼了哼,双手稍稍撑起在扶手上,再猛地往下一坐,庄起梗着脖子将哀号憋在了肚子里,指着她:“你谋杀亲夫?”
孟知微趁机挣脱开来,跳远几步才笑道:“我们还没成亲呢!顶多是谋杀未婚夫。”
庄起垂头看了看已经软下去的某个物件,面上红了白白了红,最终摇头:“我走了。”
孟知微笑问:“回去疗伤吗?”
庄起夹紧了双腿,很不爽的道:“对,否则就要辜负明日的洞房花烛夜了。”
孟知微嘭的关上了锦盒,哼哼道:“自作自受。”
对于这么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未婚妻,庄起能够说什么呢?认栽吧。
回到了将军府,意外的见到了符东疏,庄起受了‘伤’,心情正不好着,冷言冷语的问:“三更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第2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