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条,提起来晾一晾:“抓独眼儿是为着我是兵,他是贼,我最恨那些个虚招子,你不答应便不答应,我再没二话。”
说的宁姐儿面红耳赤,他若是真挟恩图报,定要泼他一身洗碗水,可受了伤,还巴巴赶过来,开口又是这一句,她咬咬牙,真不同他来虚的:“我进过水匪窝,也没嫁妆,还有守两年孝。”
这一桩桩他是能应,吴家人难道能应,宁姐儿也不站着,拉开长凳子坐到他对面,两个人隔着一点烛光,眼睛对着眼睛,她虽叫那烛火烧得面颊通红,却半点不肯示弱:“我再不肯不明不白的嫁人。”
吴少爷放下筷子:“好!”说着抬手解起了纱布,宁姐儿叠在腿上的手紧紧交握,指甲嵌进肉里,掐出一排白印子。
他半只眼睛不能睁,却把脸贴过来,为着怕牵动伤口,压低了声儿,嗡声嗡气的道:“看了这个还不怕,不拘别个说甚,八人大轿抬你进门。”
宁姐儿倒抽一口气,灯火下伤口更是突兀,眼睛落在那骇人伤处,想是叫刀尖挑过去,皮都掀了起来,叫大夫把整块皮给缝上了,她两只手捏得死紧,咬着唇儿克着身子不打颤,定定坐着,一动不动。
吴少爷这回扯着伤也笑了,一只眼睛弯起来:“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抬手吃那鸭汤粉条,吸溜着吃个精光,挎上刀,背身出门,脸上的伤也不裹,宁姐儿呆坐了半晌,立起来追出去,他已经过了桥,,那头有人接他。
两个人对面遥遥看上一眼,吴少爷先转了身,顺着同福里东巷一路往前去了。
☆、第180章 救猫崽大白护幼写大字茂护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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