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只有徐少爷这一点骨血,便关照了吴夫人叫她时常唤了徐礼来,看着他用些补人的东西。
他这才肯吃杏仁糊芝麻粉,原来再不肯吃的蛋,也去了黄儿吃上一个,肉却是一点不肯碰的。吴夫人也心疼外甥,吴氏说是小姑,吴夫人进门的时候也不过十岁出头,当成半个妹妹一般,此时自然要看顾她的孩儿。
徐少爷一听便放下了筷子:“左右是件好事,来回水路也近,吃斋打譙倒不如做件善事有功德,不若就叫郑大夫跟了去罢。”
“他原也不是个看儿科的,须得说明白了,免得一场好意倒把人给耽误了。”吴夫人听了拍案定下来,叫小厮去请了郑大夫,拎了医箱出门,潘氏合了手直念佛,再想不到吴夫人竟这般好说话,
郑大夫有了些年纪,白须白发,看着就是有资历的老大夫了,船上一问竟是从金陵跟了过来的,潘氏直拿袖子抹泪。
郑大夫进了门一杯茶也不吃,走到屋里看了蓉姐儿,见她身上疹色红润,泡浆清亮,不似别个整脸整身都是,又把原来大夫给开的药方儿瞧了一回,笑了一声:“不妨的,这是邪气伤了肺,药方却不对症,重开了便好。”
开了一方银翘散,又问明玉娘,是不是咳嗽,有没有头痛咽喉痛,咳嗽了有没有痰,听见确是有痰声,并不头痛咽痛,便又在药方后加了个浙贝杏仁露的食疗方子,若是家中方便,便拿这两味磨了杏仁露给孩子吃,一来对症,二来滋味好,孩子最肯喝。
跟了郑大夫来的小厮是徐少爷打发来的,回去报给他听,晓得生病的娃儿确是蓉姐儿,又去问大夫讨了张药方,看见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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