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听了‘花柳病’三字险些跃起,“陛下岂是乱说的?”
郭况却听得十分爽快,点头道:“邓大人,别说了,我看阿姐这借口是再好不过的,便是如此吧。”
邓禹在‘陛下要滑胎了’和‘陛下得了花柳病’之间无奈地选了前者:“虽我觉得不妥,但娘娘既然如此说了,禹唯有遵从。”
两人出的马车,便叫人加快速度往关卡而去。
郭圣通在马车内,看着刘秀这张异常清秀憔悴的少妇脸庞笑了:“滑胎?呵,你可还记得,曾几何时,你的好华儿也让我‘不小心’滑过?如今我思来,这桩桩件件,合该也让你尝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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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郭圣通一行便至华山关卡。
“叫马车上的人都下车!”一个军士拿着长枪喊道。
郭圣通拉开车门,跳下车来,走上前去,有些生疏地往那人手中塞了把铁钱:“这是我请兄弟们喝酒的,车里还有一个是我内人,她身子不好,不能下车,我等急着去找华山的梅夫人。”
郭况立刻跟着上去:“这是我次兄,车里头的是我嫂嫂,我们是渭南城的人,做行商买卖的,嫂嫂有了身孕,但是兄弟你也知道,这行商嘛就容易有对头。我嫂嫂便是遭了人的暗算。兄弟几个能否开个方便之路?大兄,大兄……”
邓禹无奈也只能过来,他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他们说的都对。”
那军士收了钱,却仍道:“我须得看一眼,确认下。”
郭圣通脸上立刻漏出些不虞之色来:“内子身子孱弱,且衣冠不整,如何能让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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