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额,我需赶在他之前……”
“等等!”刘濞突然跳了起来,“堂兄,你说那董家之人……难道也是开矿之人?”
“自然,不过董家如今式微了,”郭况笑的异常自得,“我自幼学习看矿之术,虽未曾同他较量过,但想来,他又岂是我的对手?”
“那董家之人可是叫董兴?”刘濞脸色有些难看了。
“董兴?未曾听过。怎么了?”郭况疑惑地问。
“好你个董兴!骗了我,让我为他引荐大王,自己却隐瞒了如此重要之事!”刘濞勃然大怒,只觉得自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是怎么回事?”郭况忙问。
刘濞便将董兴之事一一道来,末了又骂:“真是过河拆桥,简直是小人行径!”
“莫,”郭况道,“我真未听闻那董家有叫董兴的。莫非不是董家之人?难道是我猜错了?”
“或是那人故意呢,”陈芝儿忙上前道,“或是他故意假作董兴之名,好骗过堂兄,堂兄,那矿脉之事,宜早不宜迟啊!”
“是,是!”刘濞跳了起来,“须得速速才好。我手头还有军队,恩,我尽数带上。大王可信不过他,给他的军队多是老弱病残,人数也不如我。是。我立刻去叫他们……”
“等等!”陈芝儿叫住刘濞,“你想到如何同大王说了?若不说,直接领兵走,大王还以为你要反了呢。”
刘濞立刻站住:“的确,该如何说呢?”
“不能照实说,”陈芝儿诱道,“若是照实说,金矿哪里还有我们的?你就说突然知道那董兴是个贼子,想要,想要害大王于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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