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郭圣通说着,摸出了邓禹的军令,“看到了吧。”
那小兵士确认再三:“在下陆英,还未请教兄弟尊姓大名?”
“石柳,”郭圣通把那‘刘四’倒过来又用了一次,“我是邓将军的亲兵,因这事儿陈将军怕邓将军心存疑惑。你知道的……”
那名叫陆英的青年脸上顿时露出会意之色:“是啊,我们当时听了都气坏了,那个刘先生也太胡来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汉军都是小人行径呢。”
“是啊,”郭圣通笑眯眯地跟着骂‘刘四’,“实在是太胡来了,太有违君子之道。这世间岂有挂了免战牌让人不得战,又趁人不备偷偷摘了夜袭的行径。都这样来,打仗岂不是都乱套了?”
“可不是吗?”陆英道,“可军令不可违啊!”
“是啊,是啊,真是胡来,真是乱套。”郭圣通道,“若都是这么打仗,可真要不得了了。以后谁还敢挂了免战牌便可高枕无忧?”
“石兄,你说的太对了!”陆英顿生知己之感。
“我想,不止是你,恐全军将士都觉得此为太过不耻吧!”郭圣通提高了声音,她清晰地看到,因了她同陆英的对话,那些原本站在城墙上守卫的军士脸上都露出赞同之色,而她此时一句提高了声音的话,让他们本就竖起的耳朵,竖的更高。
“是啊,”陆英道,“这行为太让人不耻了。”
“的确让人不耻,”郭圣通点头,“可是,这样却能以最小的伤亡获取最大的利益。夜半三更,赤眉军多在安睡。此时冲营不仅能减少我方将士伤亡,更能尽可能的活捉赤眉军将士。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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