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能随意辱我,我如今般风声鹤唳又是为甚?若非你一念至差,竟想害了那刘大郎一家,我阴家何至于此?”
“这话却是该对你那小弟说,”阴识勾起笑来,“对了,也该对那不知为何一到宛城便病倒了的人说。你也不好好想想,这天底下就你一个聪明人?三番五头的装病,到了宛城又折回来。莫说刘秀,就连母亲也能看出不对来。若你再不思进取,只怕纵是无阴家此次之事,你对上那郭氏女也会一败涂地。”
阴丽华心头巨震,猛地抬起眼来,盯住阴识。
阴识仿佛没有看到,只道:“你说郭氏女愚蠢,那好,我们姑且认为她真的单纯愚蠢,无你这般洞察人心。可就是这般天真愚蠢之人,却让大半南阳氏族交口称颂。却让汉军兵士赞不绝口。而你呢?你痴长那郭氏女五载年华。你聪明,精通诗书歌赋。你虽被成为南阳第一美人。但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做一个好的国母,却不是要你对着子民去吟诗作对的。”
阴丽华眉头紧皱,手掌心被掐的出血却尤不自知。
良久,她冷笑:“那是因为郭氏女她没有像我这般拖后腿的家族!她出嫁,河北郭家倾倾国之财力,那十里红妆,从天色微白抬到暮色西沉才算抬完。她阿母是真定王之亲妹。阿弟虽不显,却比阴就省心……”
“你错了!”阴识道,“她有倾国之财,却护不住。父早亡,叔叔一家都是吸血蛭。其舅虽为真定王,可却是个软骨头。你别忘了,刘秀手下大将多出于南地氏族,而非北地。你是刘秀年少慕艾之人,是他亲自求娶,而郭氏女却不过是为了连接河北势力,借用真定王
第4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