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虽不知郎君是何人也,不过只看这人行事,我便不得不劝郎君一番。此人心思恶毒,为一己之利,从无半句真言,当真不可深信!”
阴就闻言,转目看向郭江,目光中充满杀意。
郭江浑身颤抖,想起阴就话来‘若今日捉不到郭况,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郭江到了如今,已是不敢再挑战阴就耐心,他双目一闭,心知若是说不出刘影是郭况的证据,他今日只是个死了。
“他是郭况!”郭江哑声叫道,心头一片绝望,他不甘心,必要想办法拖着这讨厌的小子去死!“我有证据!”
郭况心头一突,感觉不妙。
“什么证据?”阴就立刻追问。
郭江脑袋乱如麻,想立时编出个证据来,却被阴就连声催促。无奈中,他只口不择言吼道:“郭况腰间有三颗黑痣!”
此言一出,他自己先惊住。继而绝望无比:‘常人有一颗黑痣在腰间已属十分不易,这刘影身上,怎么可能会正好有三颗?’
郭况面色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湃过。
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哪儿漏了身份竟被这郭江所觉?
阴就回过头来,看向郭况:“来人,扒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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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女点了油灯送进来。郭圣通便将那缣帛递与她。
葵女细细烧了缣帛,又细心将那灰烬弄碎。收了扔入矮植盆中。她转身,便听得郭圣通一阵叹息:“他果然还是选了中策!”
作者有话要说:来歙:字君叔,南阳新野人,东汉名将、战略家。其父来仲曾娶刘秀祖姑母为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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