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双,我也有一双。只是可能不如你们男人手大。”
葵女在两人讨论之时,已然下去捧了那剩下的来。
刘秀看了看:“你们的都留下,我把多出的那些拿去,给仲华他们。这北地冷,元伯他们几个的手都冻坏了。日日红肿疼痒难忍,只能泡泡热水缓解。”
‘那便是冻疮了,’郭圣通想,她倒是记得有个最简单解冻疮的法子。
“不能泡热水,”她道,“那是饮鸩止渴的法子。最直接的,便是用那外头的雪狠命的擦冻伤之地,一直擦到发热。然后立刻用布擦干手,来年亦不会再犯。”
刘秀听罢看向她:“这法子有用?”
“北地之人并不是不会冻伤的,”郭圣通道,“这土法子一般是平民使用。氏族若有这等子事,通常从蜀地买了花椒来泡酒擦拭。但见效慢,来年依旧容易再得。他们都知道用雪擦拭是最好最快的法子,却抹不开面子,不想同平民一般。”
她笑道:“而我却觉得,法子无分贵贱。好用便成了。只是不知,几位将军是否看重法子的贵贱?”
刘秀略一思索:“那便不告诉他们什么贵贱之区别。横竖,有好办法为何不用?”
郭圣通点了点头:“这物儿可需要在做些?对了,它还没有名字,文叔何不妨为它命名?”
刘秀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唇角绽出笑容来,他仔细想了想,看向郭圣通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不若叫它‘子思’?夫人的一片深情,尽在其中。秀戴着它,只觉从手心暖到了心里头去。”
郭圣通脸上含笑,心头却吐槽千万:‘手套就是手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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