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柴了!”
驸马举起一根手指,永宁长公主面上的鄙视之色更重,等到城门一关,兵分两路,一边往德寿宫去接柴昭,一边去往皇宫擒拿赵镇妻儿。那时就是赵镇在外也救不得了。
赵镇,谁让你托大,这时候就亲自带兵出征,乱臣贼子,该不得好死才是!永宁长公主的手又紧紧握住,怎能甘心被自己一向不放在眼里的人踩下去呢?这是个大好的机会。
第二日就有大臣上疏,说赵三娘子前往詹家拆了人家房子的事,通篇就是詹家做的虽错,不过赵三娘子这样做,也太冲动了,若人人学起来,该如何得了?
赵捷把这封奏折拿回后宫,胭脂从头看到尾就对儿子笑道:“迂腐,通篇不见他提该如何惩治詹家!”
“儿子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朝中颇有一些大臣,四平八稳,容不得……”赵捷说着说着就一顿:“那照娘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胭脂想了想,就对儿子说了一句。赵捷点头,提起笔来,在上面批了几个字,卿言甚佳,可曾问过尊夫人?
胭脂看见儿子批了这么几个字,就摇头:“调皮,后世只会说你是调皮之人了。”
“说不定还能留下吃醋佳话呢!”赵捷笑嘻嘻地道,胭脂又是一笑,宫人已在外禀告:“赵相公求见!”
赵捷往外走,胭脂看着儿子的背影,唇边笑容越来越浓,儿子真是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地,有自己的见地了。也许,等到那一日,把这天下托付儿子,然后和丈夫携手遍游天下,会很快到来。
赵朴求见,为的却是大事,行礼之后赵朴才道:“殿下,德寿宫守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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