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丈夫是个好人,是个能撑 起一个家的人,这样的话,听从也还算情有可原。可是若男子不是这样的呢?难道还要为了怕被男子抛弃,就要让自己顺从他?”
舜华的眼又瞪大了一些,胭脂再次轻叹:“舜华,你经的事还不多,还不晓得人要坏起来,能坏到什么地步。”
“像爹爹这样呢?”舜华终于问出这个问题,胭脂又笑了:“爹爹要照娘说的,就是一个不好不坏的人。所以娘就一半一半的对待,在娘的院子里,爹爹就是娘的丈夫。等出了娘的院子,那爹爹就不止是娘的丈夫了。”
这番话很奇怪,舜华觉得,自己要想很久,过了会儿舜华又迟疑地道:“母亲她,是怎么想得通这些事的?”
丈夫不经允许就在外纳妾,这对受过正统教育的女子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想不通又怎样?是把刘姬给卖了,还是天天打你和阿弟出气?”胭脂的话让舜华想了想又点头:“姊姊的意思,母亲是要继续过日子,才会这样,如果不过日子了?”
“那就一拍两散呗,谁离了谁不能活?前些年打战时候,乡下那些活,多是女子做的。”胭脂说完了加重语气:“娘会这样做,并不是害怕爹爹抛弃,而是觉得没必要,没必要的事为何要去做?”
舜华笑了,这次,是真的该放下,而不是继续纠结于很多事情。
胭脂在茶楼的那番话,很快就传遍汴京,当吹到杜老太君耳里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下旬。杜老太君把赵镇寻来,问了详细才点头:“这个小娘子,的确是非常与众不同。”
“有什么好的,毫无教养!”赵镇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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